记录此时此刻
上周日,我和橹橹弟弟骑着单车沿着河堤路漫无目的地晃荡,本来和他约好要吃提拉米苏的,但他告诉我,那玩意儿太腻,这周趁着骑行的时间,去吃重庆的特色酸辣粉,我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看呀这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,橹橹兴奋地直捏车闸,差点摔进田埂。这周我们又来了。橹橹特意穿上那件渐变蓝的外衣,说是要和油菜花更配。他蹲在田埂边比划着,非要把那个三米高的卡通笑脸整个框进镜头。我举着手机给他拍照,他正用两根手指比着歪扭的"耶",忽然有蜜蜂掠过他的发梢,惊得他肩膀一缩。

我们没骑多远,大部分时间在田埂上走来走去。橹橹说要找四瓣的幸运草,结果踩倒了好几株油菜。他蹲下来把倒伏的花茎扶正时,我发现他裤脚沾着星星点点的黄粉,像撒了层金箔。远处有戴草帽的老伯在锄地,老伯看我们骑行,用方言对我们说话,虽然我们听不懂,但看见他缺了牙的豁口,我和橹橹两个人莫名笑作一团。
回程时橹橹非要走那条颠簸的碎石路,说这样更有"探险感"。他的车筐里插着刚摘的野雏菊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。经过上周发现的老槐树时,我们默契地停下来。橹橹掏出包虾片掰成两半,我们坐在树根上分食,碎屑掉在树皮褶皱里,引来几只大胆的蚂蚁。
"下周还来吗?"橹橹突然问。
"来啊,等这片花谢了我们来看结籽。"
他用力点头,后脑勺撞在树干上也不在意。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布谷鸟叫,混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咔嗒声,像首没填完词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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